出绝望的嘶鸣,“说多少遍了,我没有,没有!”
孙一林捂耳朵,“不是,叔,你说多少遍了你也没说到底啥情况啊,你就光说你冤枉,那到底冤枉在哪啊?”
顾瑞委屈地道清事情来龙去脉。
去了几次酒吧的他觉得每天待在家里没意思,就又偷偷去了,但他只是去喝酒,从没想过偷女人。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柳怀书说。
顾瑞的脸白了几分,“你不信任我,柳怀书,那么多年了,那么多年了,你连对我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就因为那女人碰了我一下,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冲我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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