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后面几次没比第一次好多少。
两股水先后喷出体外,一下一上,一想到是和小乖妹老攻一起,顾瑞就爽得张大嘴,身子一阵一阵地抽搐。
结束,两人大喘气,额头无一不汗珠滚滚。
顾瑞痴痴地笑,“早晚被你玩死。”
第一次高潮的感觉恐怖如斯,脑袋昏昏的,柳怀书没有听清对方说的话。
“你说什么?”并因为热推身上的人,“下去。”
顾瑞反将人搂紧了,凑近耳畔嗓音沙哑地说:“我说我想操你。”
柳怀书想也不想,“你敢!”
“切~”扒着人的手松开了,顾瑞平躺在床上,没了棒子堵塞的老逼呼呼灌风。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身边的人立马紧张地问。
男人没回她,捞起她的一只手说借两根手指用一用,然后她的两根手指被塞进男人的逼里。
顾瑞夹紧了,反手拔了双头棒也摸在女人的下体。
柳怀书又羞又怒,她夹紧腿斥责,反被不满地嚷:“干什么,你玩了我那么多次我玩你一次都不行?不是说好了一起?”
说着顾瑞张开腿,一口老逼暴露在空气中,比起同龄男人弹性上佳,但颜色是甭想粉嫩,黑乎乎的褶皱向外凸成合不拢的O型。
“你瞧瞧,给我玩成什么样了?”
比脸皮厚退休大学教授的柳怀书永远比不过小小房子困了一辈子的丈夫。
她看了一眼撇过头,“你矜持点。”
顾瑞嘴角抽搐,几岁了给他说矜持。他不管,他今天就要玩到小乖妹的小蒂蒂。
柳怀书眼睛鼻子嘴巴手脚并用表达抗拒,结果身上的人气鼓鼓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她哪有,然后男人便眉开眼笑地亲吻她的鼻尖、嘴巴,一路亲到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温温柔柔地侍候小阴蒂,大腿哆嗦,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淌。
“人家闻到了呦,老攻~”
混蛋!柳怀书咬着牙在心里怒骂,干什么说出来。
“想喝。”
“!”
没等柳怀书反应过来,人已经一脑袋扎在她的下面,滑溜溜的舌头扫过她的阴蒂。
柳怀书的脑袋轰地一声——有什么爆炸了。
鼻尖满满的淫水味儿,手指自阴蒂来到阴道口,甫一抠进去又是一股水儿出来,顾瑞舔唇,从来不知道他的小书这么敏感多汁。
长舌一卷淫水入口,顾瑞咂着嘴点评,“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