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好,沙发的人摇摇晃晃走到床边,一头栽了下去。
“哎哎,睿,喂,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梦中的景一个电话被吵醒,急匆匆来到雇主家,检查了半天两眼紧闭的男人。
收起仪器,“没事,他只是睡着了。”哲眉头皱起,没等开口,“真没事,你下次不要再这么折腾他了,他脊椎经不起折腾。”
困得不行,问哪间房可以住,雇主一心扑在小情人身上理都不理他,得,他还是另找个人问吧。
景离开了。
被掐下巴掐醒的睿看了一眼身上男人,“干嘛?”怕打掐在下巴的手。
“干嘛,干你!”哲作凶狠状,并去掰并拢的一双腿。
睿翻了个身,“不做,头好晕,我要睡觉。”
“你也知道晕,蠢货,”又掐人下巴,“我告诉你睿,要不是我喜欢你,你他妈脑子爆浆老子也不管。”
“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让相互喜欢的我们一起进入梦乡。”低声呢喃着,手握住下巴的手放到唇边亲吻。
方才还宁死不服软,眼下却收起浑身的刺躺在他身边温顺到不行,看着人这副又安静又乖软的样子,哲控制不住情动,软下去的阴茎再次蠢蠢欲动,他可不是好人,他是精虫上脑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让家庭医生看到小狗的裸体,特意给人套了件睡衣,睡衣是他的,穿在小蠢狗身上宽宽松松,宽松的睡衣为猥亵增添了不少方便。
哲的手从衣摆钻入衣下,有一下没一下摩挲光裸的脊背,用那么多名贵药材,肉是一丁点儿没见长,皮肤倒是滑腻不少。后面摸人背摸人屁股,前面又去解衣领扣子,睿被搞醒了,攥住解扣子的手,“别闹我,真困。”
见人醒了眼不睁,哲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压在身下,扣子一粒一粒往下解,坏笑着说:“我就闹你,谁让你说哥不是男人。”
睿睁开了眼,扣子解得只剩最后一粒,“明天再做行吗,哲哥,真的困。”
“你睡啊,你睡你的,我操我的。”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说着说着闭上眼,拒绝不管用,跑又跑不掉,只能认命地躺着挨操了。
“你动静小点。”
扣子解得一粒不剩,完了又给扣回去,哲俯下身,在闭拢的嘴啄了两口,“求我,求老公。”
睿不想求的,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求人算个什么样子,但他真的很困。
“求你,老公。”抱住胸前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