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打过一遍,打在肿得结了硬快的屁股上声响发闷,淤血在大力的抽打下散开,再重新加深聚拢,汇成更残忍的纹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记抽打仿佛已是无法承受的疼痛,可下一记重责又继续刷新忍耐的上限,宋祁快把口中的巾帕咬穿了,涎液甚至从嘴角淌了出来,像是受惨了酷刑的小囚徒。
四十下打屁股照理说不算承受不住的体罚,可楚义力道实在太大不说,宋祁臀上又还带旧伤,眼下屁股已经被揍得不成样子。
齐渊不大忍心看,别过头捏了捏眉心,心中默默替他数着数,打到还剩几下时站起上前,解开宋祁手腕上的桎梏。
“啪、啪、啪!”….
余下的五下又快又狠地落在大腿根,白嫩的皮肉上一打便是个框起来的紫印子,相互交叠重合之间,淤血也变得纷乱起来。
终于结束了…
宋祁双腿打弯撑不住,身体抖骰子似的打颤,刚被楚义拽着胳膊扶起来,整个人就瘫在了男人的怀里,本还暴露在外的伤臀这就被合起的裤裆掩住了。
楚义并不温柔地替他理好衣摆,将他口中的巾帕抽了出来,宋祁已经疼得失声,仿佛已经忘了说话,依旧只会从喉间发出羊羔似的呜咽。
楚义搂住了他,沉沉地拍了拍少年单薄的后背,问:“记住教训了?”
“记..记住了…呜…”宋祁狠狠抽噎了一下,好容易才发出声幽咽的哀吟,双手哆哆嗦嗦地攥了攥楚义的衣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待会儿叶怀远要检查功课,楚义狠不能这就摁着宋祁扎马步砍个半小时桩子,可再硬的心肠也禁不住宋祁这幅受伤小动物般的可怜模样,终于还是托着大腿把人抱了起来,安慰地抚了抚他被汗水浸透的后脑勺。
“回去先上上药,敷一敷。”齐渊坐在凉棚扶手上,轻盈又稳当,忍不住插了句嘴。
“上什么药,不疼久点能记得住?”楚义在这点上与叶怀远相似,显然不赞同齐渊过于纵容的态度,思索了片刻后又说:“这个月换我来管,治治他这把小懒骨头。”
所谓“换来管”,就是将军留在宫中,不仅早晚一块就寝用膳,宋祁的作息规矩也全得按他的来,若是达不到要求,责罚自然也按他楚义的标准。
齐渊暗暗叹了口气,正瞧见宋祁在隔着楚义的肩膀朝他做出求救的表情,可不插手这一文一武两位忠臣的管教是一直的原则,只得给他回了个安慰的目光。
“擦把小花脸,该上你的之乎者也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