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甜羹喂怀中人吃了一口,揶揄笑道:“将军这是讨赏来了。”
能和皇帝睡觉,这的确是对功臣最大的犒赏——历代君王用金银封地嘉赏良臣,而宋祁就勤俭多了,用的是自己的屁股。
“那…那今早朝上赏的,就不给了!”宋祁磕巴了半天,总算说了句自认为掰回一局的话,完全没意识到“天子之言”是个怎样的概念。
“要那些有何用,有游儿就行了。”楚义的情话潇洒得很,了下一秒话锋一转,又教训起人来:“只是你这信口开河的习惯得改改,一国之君若对臣民属国也这么言而无信,可就该揍屁股了。”
再打的事到了对方口中都仿佛只是一句“打屁股”就能解决的,宋祁哪怕空着伤处坐身后都还疼着,咧咧嘴小声嘟哝:“可不能再打了…”
夜晚的龙榻春宵融融,甜香带酸的熏香催得人软酥酥的,宋祁被伺候着洗好澡,正光着白得发光的身体,乖顺地趴在齐渊的腿上任人给屁股上药,嘶嘶哈哈地哼唧着,倒是真疼不是撒娇。
楚义晚上还去御林军视察了一遍,洗澡晚了些,回来就看到齐渊又在给人揉伤,无奈地训斥了句:“不是说了别抹药,给他教训记得久些。”
齐渊不以为意地翘了翘嘴角,把小脸皱成烧麦的小子从腿上抱了起来,拍拍他屁股问:“该怎么做?”
明明自己才是皇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祁腹诽,身子却是老实的,因为怕扯着伤处慢吞吞地跪趴在软榻上,手肘撑床压低后腰,屁股冲着床沿高高撅了起来,还颇担心地回过头,小心翼翼地叮嘱了句:“别撞疼呀…”
宋祁的生母是艳冠六宫的孝元皇后,从脸蛋到身体都生得秀气漂亮极了,再加上打一出生便养尊处优的被伺候着,整个人白嫩得不像个成年男子。
楚义几个月来没好好发泄过,几乎一瞬间就硬了,胯下的大家伙昂扬地翘着头,筋脉都暴了出来。
三人在一块儿时没什么好遮掩的,齐渊也坦着精壮的身体,从枕下取出润滑扩张的香膏,刚想替小主子抹上,就听楚义颇戏谑地说:“还劳烦陛下自己把香膏抹上。”
“你…!”情色十足的话偏用敬语说出来,宋祁连后颈脊背都浮起了层绯色,可碍于淫威又不敢不从,面红耳赤地从齐渊递来的小瓷碗里舀了一指乳白色的油膏,颤颤巍巍地往身后够。
宋祁大腿笔直饱满屁股也肉乎圆滚,配上一把细腰更是诱人,从后头看起来就像只熟透的蜜桃,岔开的双腿间悬着软敷敷的阴囊和小肉棒,连颜色都比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