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却充耳不闻,大屌已经开始律动起来,先是齐渊不断攻入,楚义的鸡巴再缓缓抽出,只剩龟头还包覆在肠肉里时重新肏入,交替研磨着这处勾人的肉穴。
宋祁不知道生产的感觉,可此刻觉得自己像极了个难产的妇人,被撑到极限的身体让他心口发堵,胃肠也像被灌满了男精般坠胀。
抽插逐渐加快了速率,两个男人间有着莫名的默契,噼啪抽插的撞肉声又快又清脆,阴囊轮番拍打男孩的下体,但总是跪在上方的齐渊声响大些,从下往上把人掂着肏的楚义声音“砰砰”地发闷。
“呃啊…呜…你们混、混蛋…”可怜的小穴被撑成一层薄膜,完全失去了血色,可承受抽插间却泌出黏腻的肠液,看起来并不只有痛苦和忍耐,宋祁逐渐从肏干里体味到甜头来,叫声带上了娇气,整个人更绵软地瘫在楚义的怀里。
将军捏住了他胸前的两颗红硬,把弹嫩的小奶头搓得缩成两颗脆硬的石榴籽,换齐渊推起他两条嫩腿子,一下一下卖力地冲撞。
小皇帝一身香软的嫩肉,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摸捏出红艳的指印,宋祁时而觉得自己被最勇武的武将伺候着,时而又觉得自己是个被迫同时取悦两名客人的卑贱小倌儿,极致的饱胀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与快感,让他无法不依赖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们。
宋祁被干得双眼昏花,没有间隙的刺激让他很快又硬了起来,楚义一把握住了那只还挂着精液的小家伙,随着抽插的速度替他套弄,一手盖在他肿胀的小屁股上,没轻没重地抓揉起来。
”疼…!啊呜…不碰…!”宋祁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顶着个烂屁股,疼得挣扎起来,徒劳地想要绷起臀肉。
宋祁体内的分不清是谁的家伙,只知道其中一根大屌突然狠狠抖动了几下,片刻后微烫的浊液就灌了自己满满一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义本还想再多肏他一会儿,可数月来在边关憋狠了,再被他不老实地一夹,索性就这么射了出来。
男人释放完便不动了,只是依旧把鸡巴埋在穴道里,双臂紧紧勒着宋祁的身体,鼻尖埋在他的肩窝深深吸气,想把那一身晕乎乎的肉香吸满胸腔。
被干麻的小穴一时还没完全恢复弹性,软下的男根让穴道里的空间稍稍富余了些,齐渊被那股热流也浇得舒服,不客气地从将军怀里抢过软得像没了骨头的男孩,换了个身让他跪起撅臀,就着大股的润滑从后头狠狠干了起来。
抽插间乳白色的精液四溅,噗啾啾的黏腻水声在暖帐里回荡,宋祁已经哭喊不出声音,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