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般将小皇帝抡了半身,屁股朝天地趴在桌案上。
宋祁屁股生得极饱满,下塌的细腰接着耸起的圆臀,再往下两只漂亮浑圆的大腿,但看起来便手感极好。萨穆尔如屠夫般审视着眼前因被狠肏仍在痉挛的美好肉体,目光停在了那两团胖肉上残存的青黄淤血。
“看来大乾皇帝也是要被打屁股的?”
萨穆尔指尖滑过那细嫩弹软的皮肤,痒酥酥地激得宋祁直打激灵,忽然在淤血上狠狠按下,嘴角戏谑地翘了起来:“是哪位大人把你屁股打成这样,下手可不轻吧?”
“唔呃…胡说…”
这是先前挨打的旧伤,照理说只是印子早不再疼了,宋祁自知被打屁股不失啥光彩之事,含混地辩解:
“这是…是骑马磕的…”
萨穆尔得不到预期的回答,眼底的狠戾又升了起来,双手猛将那两团宣软的臀肉向两边狠狠掰开,朝早已水津津的穴口啐了一口。
“和我说说,你平日是如何靠你的小屁股,把那些能臣猛将治得服服帖帖的?”
埋着钢珠的屌头撑进被扯开的肉穴,男人不急着深肏,进进出出地反复调教着那吸得厉害的小洞口,粗硬的手指深深卡在臀肉里,恨不能把这骚进骨子里的小屁股掰碎。
“大乾的将相…自然是…是忠于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鸡巴那圈硬硬的凸起极其勾人,宋祁被撑得实在难耐,嘴上虽硬,小屁股却不受控制地抬高拱起,试图把大屌再吞深一点。
这鬼话说得傻子都不信,萨穆尔冷笑一声,猛地将男孩两腿架上桌面,迫他弓背跪着,抽出裤腰上的系带,捆牲口似的将人两只手腕与小腿分别叠着捆在了一起。
这是个费劲的姿势,尤其是在硬极了的木板上,小皇帝脸蛋侧搁在桌板上,面颊被挤成肉嘟嘟的小猪,屁股被迫向后撅出,被肏肿的小穴大张,深粉色的淫肉翻了出来,一吞一吐着黏腻的淫汁,无不昭示着刚才性事的激烈。
“在草原上,祭天的牲畜被宰前就是这么捆着的。”
萨穆尔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挥起与男孩大腿一般粗的胳膊,左右开弓地抽起来。
“啪!啪!”
“啊呜…!疼…!”
臀上炸开了花,熟悉的热辣痛感瞬间在皮肉上蔓延开来,宋祁被抽得左摇右晃,就在差点从桌上滚下去之际,屁股两侧终于被大力卡住了。
眼前的活春宫早让男人的大屌涨得难受,萨穆尔抽屁股抽过瘾了,挺着驴鞭般粗长的男根,再次直挺挺地杵进了小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