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的水晶之树,“这是烛龙与建木,一个掌管幽冥黑暗,一个支撑九天光明,它们的结合,象征着昼夜的更替与生死的轮回。”
他的解释,为这些诡异淫靡的画面赋予了一种宏大而苍凉的史诗感。
“啊?动物和植物也能做?”萧宝惊讶的瞪大眼睛,“你不要骗我,这本书就是百妖交欢图。”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胡说八道”,这种毫无心机的直接,让涟濯一瞬间有些语塞,他刚才努力营造的宏大史诗氛围,被瞬间戳破了。
“……它只是被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涟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眉心,他没有再蹲着,而是在池边坐了下来,双腿随意地伸展着,月白色的袍角垂落在湿润的石地上,“对于修为通天的存在而言,形态只是外在的表象,烛龙是神兽,而建木是先天灵根,它们早已超脱了你所认知的‘动物’与‘植物’的范畴。”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像是在教导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却又固执己见的小妹妹,耐心解释着那些超出她理解范围的常识,“你若是只看表象,自然觉得这是淫秽之书,但若能看懂其内在的力量流转与大道法则,这便是无上的修行秘典。”
“哦,”萧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能跟我科普一下刚刚我说的“万触魔章”吗?圆儿说那玩意有很多触手,能把人吸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脸上刚刚缓和下来的神情再次变得僵硬,他可以容忍她的无知,甚至觉得她的天真有些……有趣,但他无法容忍萧宝身边的人,用这种充满淫邪暗示和低俗想象的方式,去引导她、污染她。
那个叫圆儿的婢女,在萧宝面前将深海禁忌之物描述成一种用于吸干采补的淫具,这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与愤怒,他不想用过于血腥残酷的真相吓到她,但又必须纠正她那被严重误导的认知。
“你的婢女……只说对了一半。”他的声音重新染上了一层冰冷,但这一次,这冰冷并非针对萧宝,而是指向那个圆儿。
“万触魔章,确实能将猎物吸干,但它吸的不是精气,而是神魂与血肉,它并非交合,而是捕食,它的触手会刺入猎物的每一寸肌骨,将神魂从识海中活生生拖拽出来,再将血肉融化成浆液,吸食殆尽,被它捕获的生灵,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叙述着最残忍的事实,他刻意将这个过程描述得详尽而血腥,目的就是不想让萧宝对这种极致的邪恶,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好奇与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