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遥远,已经被他遗忘的幼年时期,再也没有任何存在敢如此触碰。
那条被萧宝触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尾巴尖的绒毛都炸开了些许,他猛地抽回了那条之前还去试探萧宝的尾巴,其余的八条尾巴也下意识地向身体收拢,像是在自我保护,"……手拿开!立刻!"
“可是,不是你要我睡在这里的吗?”萧宝依言收回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让你睡,没让你摸,"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里透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窘迫,他将那九条尾巴收得更紧了些,仿佛生怕萧宝再伸出手来,"……睡里面去。"
他自己则走到软榻的外侧,重新躺下,背对着萧宝,用脊背和收拢的尾巴,在他们之间隔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哦,好吧。”萧宝爬上床,乖乖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身后传来的是一种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均匀得不可思议。
狐狸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那呼吸声依旧平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沉睡后特有的甜软气息。
……就这么睡着了?
他极度缓慢地转过身来,借着楼阁内柔和的光晕,他看见了蜷缩在软榻里侧的萧宝,她睡得很沉,小小的身体陷在柔软的白色狐裘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大约是觉得有些冷,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双手抱在胸前,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奔波后的疲惫。
那张小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不安或者戒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一只误入了狮子洞穴,却把狮子的鬃毛当成了温暖草窝的幼兔。
九尾天狐的一条尾巴从身后悄悄伸出,像一张轻柔的薄被,轻轻覆盖在了她蜷缩的身体上。
半夜的时候,当萧宝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幼兽,毫不犹豫地钻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整个身体瞬间石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僵硬,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身躯紧紧贴上他微凉的胸膛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人类幼崽的奶香气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的这个小东西,就像一条揣错了窝的泥鳅,一刻也不得安生,先是小脑袋在他胸口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像羽毛一样扫过他敏感的颈侧和下颌,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痒意。
他刚想皱眉,她又开始翻身,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每一次翻动,都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