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楔入萧宝的最深处。
“啊啊啊,坏狐狸……子宫好胀……”萧宝又软又媚的呻吟着,捧住了他的脸,在那张还带着泪痕的俊脸上,落下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吻,“狐狸是不是都爱撒娇?我喜欢你对我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撒娇?
他?
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窃喜的滚烫热流,从九尾天狐心底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就冲上了他的头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从里到外熟透了,他甚至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四处躲闪,最终只能狼狈地垂下眼睑,盯着她那微微颤动的蝶翼般的睫毛。
他想要反驳,想要告诉她,他没有撒娇。
可他那不受控制摇晃起来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却无情地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无措,巨物也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在她那已经被撑得满满的子宫里,搏动了一下。
"我......我没有......"他的反驳,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甚至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看穿心事后的委屈与娇憨。
“你有,你就有……”萧宝笃定的娇憨低语,指尖轻轻揉上他那因为羞窘而微微发烫的毛茸茸耳廓。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耳廓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他那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根狰狞的玩意儿在温暖湿滑的甬道内,痉挛地连续跳动了好几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九尾天狐抬起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绿眸,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只剩下了一片认命般的潮红,这一次,那眼底不再有惊惶,不再有躲闪,他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脸,在萧宝那正揉捏着他耳朵的手心里,依赖地蹭了蹭,"......嗯。"
“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做爱怎么叫你呢?”萧宝垂眸看着他,想要在最沉沦失控的时候,呼唤一个独属于他的名字,宣告着她想要拥有一个可以被含在唇齿间,烙印在心尖上的称谓。
九尾天狐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绿眸,难以置信地倏然睁大,是震惊,是狂喜,是某种被深埋了太久,名为“渴望”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渴望被萧宝拥有。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他的名字,他的过去,他的一切。
他深吸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从颤抖的唇瓣间,挤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节。
"......朔宁......"这一个字,轻得像是羽毛,却又重若千钧,"......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