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腹间滑过,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那原本沉睡着的男人,在她持续不断的轻柔安抚下终于从那耗尽了所有精力的昏睡中找回了一丝意识,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颤动了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那双紧闭的绿眸缓缓睁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视线似乎还没有完全聚焦,只是本能地在萧宝带着担忧的脸庞上逡巡着,带着几分茫然与脆弱的朦胧雾气,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咕哝,"……小宝?"
闻声,萧宝垂眸看着他,眼眸被水汽浸润,颤抖出声:“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朔宁猛地一颤,那层朦胧的薄纱瞬间被撕裂,露出了几分惊慌的底色,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是了。
在那场近乎自毁的交欢之前,他对着萧宝,郑重许下的那个刻骨铭心的誓言。
——我不走。
——我不会死。
——我也不会让萧宝死。
每一个字都灼烧着他那因虚弱而变得迟钝的神经,他挣扎着,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得……我不会死……"他伸出手,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想要拭去她眼角那将落未落的水珠,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再没有了半分迷茫,只剩下满满的认真与后怕,"我只是……太累了……"
“为什么要献祭一样的射给我?”萧宝哽咽的质问。
为什么?
朔宁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那一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千年孤高,都尽数崩塌。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把最好的都给她。
把所有的都给她。
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最终,他放弃了所有复杂而华丽的言辞,只是重新俯下身,再一次将那滚烫的额头,依赖脆弱地抵住了萧宝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忍不住,"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哑,更沉,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坦诚,那只捧着她脸颊的手,指腹无意识地在她带着泪痕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怕你不喜欢……"
“可是我更害怕失去你,你不是不知道……”萧宝话语中是毫不掩饰的恐惧。
龙烨的死,是横亘在她心头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