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朔宁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朔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惊恐地尖叫出声,想要扑过去,却被两名修士死死地架住,动弹不得。
朔宁被那些锁链捆得结结实实,强行拖拽着,与萧宝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拼命地回头,那双潋滟的狐狸眼里满是绝望和不舍,死死地盯着萧宝,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萧启,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朔宁一眼,仿佛那个曾经让整个修真界都为之忌惮的九尾天狐,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处置的畜生。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那是一种冰冷而嫌恶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件被弄脏了的物品。
他看着萧宝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看着她雪白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红痕,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情欲余韵的小脸,眉头越皱越紧,眼中那股嫌恶和厌弃几乎要化作实质,将萧宝凌迟。
“孽障。”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失望。
萧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明白。
而萧启,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很快,他们离开了黑风渊。
萧府的书房,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古籍特有的陈旧墨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深潭。
萧宝跪在冰凉坚硬的金丝楠木地板上,身上那件沾染着朔宁气息的衣衫,已经换成了一袭素白的裙子,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却毫无血色的下巴。
书案后,萧启端坐着,手中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清茶,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女儿,只是用杯盖轻轻地撇着浮沫,动作从容而优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古井无波,仿佛刚才在黑风渊发生的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杯盖与杯沿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终于,萧启放下了茶杯。
“元婴中期,”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短短数日,从金丹初期到元婴中期,你倒是进境神速。”
他没有问她在黑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