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压抑,不再保留,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恨不得把那子宫口撞开,钻进那宫腔里面去安家落户。
那根巨物在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把那些试图缠绕它的媚肉统统撞开,直捣黄龙。
“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啊嗯!!”萧宝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操得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她大张着双腿,任由那个男人在自己体内肆虐,眼神中既有计谋得逞的快意,也有被这顶级肉棒征服的沉沦。
“对……就是这样……爹爹……操死我……”她放荡地呻吟着,双腿死死勾住萧启精壮的腰身,迎合着他每一次足以致命的撞击,紧致的小穴在极度的刺激下不断地痉挛喷水,将那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书房的内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高亢的浪叫,和那不绝于耳的肉体撞击声。
——哒哒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突兀地刺破了休息室里那层淫靡厚重的空气。
那脚步声极具辨识度,是萧家主母,那个平日里端庄持重,对萧宝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继母。
萧启疯狂挺动的腰身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猛地僵在了半空中,那根刚刚还如打桩机般凶狠撞击着子宫口的巨物,此刻也静止在了萧宝体内最深处,深深地嵌在那紧致温热的肉壁之中。
萧宝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虽然平日里敢跟那个虚伪的继母对着干,甚至敢用那张淬了毒的小嘴把对方气个半死,但那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
可现在呢?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父亲的私人休息室里,双腿大张,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缠在父亲腰上,而她的亲生父亲,萧家家主正压在她身上,那根属于父亲的大鸡巴还严丝合缝地插在她的小嫩逼里,甚至连拔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若是这扇门被推开若是这一幕被那个女人看见……
“爹爹……”萧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把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罪证挤出去,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与恐慌之下,原本就被撑得极薄的阴道内壁像是受惊的含羞草,疯狂地向内收缩,一圈圈细密的肉褶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萧启只觉得胯下那根肉棒被温热柔软却又强韧无比的媚肉,从根部一直绞杀到冠状沟,甚至连马眼都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
“嘶——!”
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度销魂的闷哼,那种被紧紧箍住却又爽到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