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已经对她动了情的父亲。
夜深了。
萧宝躺在那张雕花的紫檀木大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启来了。
他没有点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少女。
两道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里面没有了白日里的暴怒与威严,也没有了床笫间的疯狂与淫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纠结与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纯洁的小脸,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时辰前,这张小嘴曾含着他的肉棒深喉吞咽?这具娇小的身体曾在他身下浪叫着求欢?
恨吗?当然恨。
恨她的放荡,恨她的引诱,更恨自己的把持不住,恨自己竟然真的堕落到了这一步,成为了一个对亲生女儿下手的禽兽。
可是,当这些恨意翻涌过后,沉淀在心底最深处的,却是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病态的迷恋。
她是他的女儿啊,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骨血的延续。
这种血脉相连的禁忌感,反而让那种占有欲变得更加扭曲、更加疯狂。
这是他的宝物,是他一个人的。
哪怕是毁了,烂了,也只能烂在他的手里,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分毫!
萧启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庞,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再次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捏住她的下巴,吻醒她,再次把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可是最终,那只手还是僵在了半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守在这清冷的月色里,守着这个让他万劫不复的女儿,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次日,初升的朝阳将京城的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今日是皇室举办百花宴的日子,这可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盛事,各大世家无不盛装出席。
萧府大门早已敞开,数辆装饰奢华的马车依次排开。
萧启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威严,看不出丝毫昨夜在女儿床前枯坐一夜的颓唐,他挽着那位端庄得体的正妻,登上了最前方那辆镶金嵌玉的主马车。
而萧宝的马车则低调地停在后面。
萧宝踩着脚凳上了车。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一般,灵活地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