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整个萧府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而萧宝的卧房内,却上演着一场与这死寂截然相反的淫靡交合。
床榻剧烈地晃动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萧启正压在萧宝那娇小的身躯上,疯狂地冲撞着,粗壮狰狞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直捣子宫深处。
"宝儿说爹爹的鸡巴,和那些畜生比,哪个操你更爽?!"
他又一次提起了这个话题。
这个心结,就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他心里,他的女儿,他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被那些畜生玷污了、玩弄了,每每想起那条死龙、那只狐狸,甚至那个卑贱的犬妖,都曾经进入过这具他视若珍宝的身体,他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就会如同火山般爆发。
萧宝被他撞得七荤八素,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她听着父亲那充满占有欲和嫉妒的质问,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噘着那两片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调侃道:"爹爹又吃醋了?"
"放屁!"
被戳中心事的萧启瞬间暴怒,他低吼一声:"老子会为了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骚货吃醋?"
话音刚落,他那只原本掐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向上移动,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床上,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以及下半身那撕裂般的剧痛,让萧宝瞬间失声尖叫,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萧启那如同铁钳般的手臂,双腿胡乱地蹬踢着,想要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
萧启就这样掐着她的脖子,一边疯狂地操弄着她的身体,一边用那双赤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痛苦地挣扎、呻吟,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笑容。
"啊啊……爹爹不要……"萧宝被他操得眼泪直流,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掐死的时候,萧启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猛地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起一片黏腻的液体。
然后,他握着那根还在滴着各种液体的狰狞凶器,直接怼到了萧宝的嘴边。
"舔。"他冷冷地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萧宝被他掐着脖子,呼吸困难,小脸涨得通红,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属于自己父亲的巨大肉棒,她缓缓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