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从宁用右手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回答:“五。”
“五加上后面飞来的五只,等于几。”
“十……”简从宁怯生生地说。
“那你刚开始为什么犹豫?”江尘侧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男孩躲闪的眼睛,“你在蒙!你根本没有顺着题目一步一步去拆解,你想靠运气猜一个答案!我有没有教过你,算术不能靠猜?”
简从宁低下头,眼泪掉在练习册上,晕开一片水渍,他小声抽噎着:“教、教过……”
“擦了,重新写算式。”江尘指了指书页,起身走回自己的主位。
这种极其耗费心血和血压的辅导日常,几乎每天都在这栋别墅里上演,外面那些抢夺遗产抢红了眼的江家人如果看到这一幕,恐怕会觉得江老六疯了,放着几千万的资产不去争,躲在家里为了一个十以内的加减法打小孩的手心。
但对于江尘来说,这种掌控感比外面那些烂账要清晰得多。
看着简从宁一边抹眼泪,一边拿着橡皮把那个因为用力过猛而写歪的“9”擦掉,然后一笔一划地写下“8-3+5=10”。
那是他亲手在白纸上刻下的规矩,每一次打手心,每一次训斥,都在把这头未来的狼崽子往自己设定的轨道上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厨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保姆端着托盘走了出来,手脚麻利地把三菜一汤摆上桌:红烧肉、清炒西兰花、一条清蒸鲈鱼,还有一碗西红柿蛋汤,一阵饭菜的香气迅速冲散了餐厅里那种让人窒息的算术氛围。
简从宁一听到开饭,眼睛立刻亮了,动作飞快地合上练习册,连同铅笔橡皮一起划拉进书包里,然后迫不及待地从椅子上溜下来,迈着小短腿跑进一楼的洗手间洗手。
等他洗完手,甩着手上的水珠跑回餐厅时,江尘已经端起饭碗,正在慢条斯理地挑鱼刺。
简从宁爬回自己的位置,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看着面前那个盛了小半碗白米饭的木碗,咽了咽口水。
没有江尘的允许,他不敢动筷子。
江尘把挑干净刺的鱼肉夹进自己碗里,又夹了一筷子清炒西兰花,放在简从宁的米饭上。
“吃饭。”
简从宁拿起自己的小筷子,开始扒拉饭粒,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往那盘油亮亮的红烧肉上飘,但每次筷子伸出去,都会在中途拐个弯,夹起一朵自己最讨厌的西兰花塞进嘴里。
这规矩江尘立得很严,大人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