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部随着时宏的按压,不断地起伏变形,这种极度怪异的饱胀感与水流摩擦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生理防线。
那根属于男性的阴茎在空气中剧烈弹跳,前端渗出大量的透明黏液,双腿大张的姿势让他无处可逃,时宏粗糙的掌心还在不断摩擦着那颗肿大充血的阴蒂。
“啊哈!要坏了……肚子里全是水……”
时言的脖颈向后反折,双眼向上翻白,腰挺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时宏掌心被一股巨大的压力顶开,他猛地松开了堵在穴口的手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极为粗壮的水柱从那口红肿的肉洞里狂喷而出,浑浊的茶水、浓白的精液以及大量的透明淫水,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喷发,水流直接溅射在时宏的胸膛与脸上,甚至喷洒到了车厢的木板壁上。
时言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疯狂抽搐,这股庞大的水流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他的小腹彻底瘪了下去,那口肉穴外翻得更加厉害。一滴一滴的残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车厢内,一块半透明的蓝色虚拟面板在半空中突然闪烁了一下:
【系统提示:精液已回收,余额同步更新至商城。】
时宏抹了一把脸上的浑水,他扯开嘴唇捏住时言的下巴,“洗干净了,现在这口骚洞里没有别人的味道了。”
时言瘫软在狐皮毯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他额前的碎发。
马车慢慢停下,外面的喧闹声隔着厚重的车厢壁传了进来。
这并不是长平侯府的门前,空气中没有那股熟悉的冷清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脂粉香、刺鼻的酒气以及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
时宏站起身,随手抓起那件残破的锦缎外袍,胡乱地裹在时言赤裸湿透的身上,他一把攥住时言的手腕,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一样,将时言从马车里硬生生拖了出去。
夜风吹打在时言汗湿的皮肤上,他打了个冷战,双腿软得无法站立,膝盖磕在坚硬的青石台阶上,蹭破了一大块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宏拎着时言的后衣领,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别苑。
两扇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夹杂着汗臭、酒气与淫靡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大殿内灯火辉煌。十几张紫檀木桌拼凑在一起。桌上杯盘狼藉,酒水倾洒。十几个身穿各色官服、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搂着衣衫半褪的歌妓。
木门开启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大殿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