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发烫的臀肉,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口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白浆的肉穴里。
——噗嗤!
黏腻的搅动声在死寂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李庸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抠挖,他故意探入最深处,指尖恶狠狠地撞击在那道早已被撑开的子宫颈口上。
“这骚穴里还留着不少精水呢,时宏那个老东西真是没少喂你。”李庸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拉着银丝的黄白色浊液,直接抹在时言平坦的小腹上。
时言的视线紧紧盯着李庸胯间那根狰狞的肉物,尽管生理上的厌恶让他的胃部阵阵抽缩,但大脑中对于生存的渴望却催促着身体产生反应,他主动抬起胯骨,红肿外翻的阴唇主动去摩擦李庸的腿部肌肉。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张大嘴接住了!”李庸被时言主动的姿态刺激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揪住时言的长发,强迫他跪坐在地毯上,那根散发着尿骚味和酒气的粗短肉棒,直接怼到了时言的嘴边。
时言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顺从地含住了那颗硕大且布满褶皱的龟头。
“呜……唔……”
李庸粗暴地按住时言的后脑勺,在那处狭窄温润的口腔里毫无章法地冲撞,时言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更增添了几分糜烂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后方,王忠已经急不可耐,他跪在时言身后,两手死死按住那对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臀肉。
“屁股撅高点!让本官瞧瞧这口骚逼是怎么吞下老李的大家伙的!”
王忠一边骂着,一边低头,贪婪地用舌头舔舐着那口不断吐水的肉穴。
时言的臀部被强行向后拉扯,王忠那条长满舌苔的舌头,直接钻进了红肿开合的穴口里,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间疯狂舔舐。
“啊哈!别……别舔那里……呜哈……”
时言的身体剧烈颤抖,口腔被李庸塞满,下身被王忠舔弄,两股完全不同的强烈刺激让他濒临崩溃,子宫内的软肉剧烈痉挛着,不断压榨出最后一丝晶莹的淫水。
李庸被时言口腔内的紧致感吸得浑身酥麻,他拔出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转而将时言翻过身,让他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肥硕的大腿上,握住那根粗大的紫红巨物,对准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完全合不拢的红肿肉穴,一捅到底!
整根粗短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那一圈硕大的龟头再次蛮横地撞开了子宫颈口,将时言刚刚平复下去的小腹再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