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瘫软在地毯上,两根大棒拔出时带出的声响,像是撕裂了最后一点廉耻,那口被肏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红洞的肉穴,此时正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不断地向外涌动着混合了五个男人气味的浓稠白浆。
时宏坐回原位,看着地毯上那个仿佛坏掉的儿子,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权力的贪婪。
“瞧瞧这副德行,老时,你这亲儿子可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李庸靠在红木椅上,撸动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紫黑肉棒,“咱们哥几个都轮了一遍了,连这后边的眼儿都给你拓宽了,你这当老子的,就这么干看着?不亲手试试这极品的滋味?”
周围的们立刻爆发出了一阵阵下流的哄笑。
孙茂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唾液,随手将一个盛满烈酒的玉杯举到时宏面前:“就是!时大人,你平素里宝贝这儿子,连看都不让咱们多看一眼,怎么到了这会儿反而缩了?莫不是怕了你这儿子的骚劲儿,怕被他那口骚穴给吸干了精血?”
时宏的脸色在灯影下显得晦暗不明,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摊上的时言。
时言察觉到了父亲的视线,他那双涣散的眸子缓缓聚焦,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却由于那具被性爱彻底开发后的身体惯性,缓慢而卑微地扭动着腰肢,那对布满指痕和齿印的白皙臀部,在父亲面前高高耸起,那口正不断吐着白沫的肉洞,正随着他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像是在对着血脉至亲发出最淫乱的邀约。
“既然各位大人盛情难却,”时宏缓缓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随手摔碎在地上,“那老夫今日,就当众清理一下门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步走到时言身后,那双指节粗大的手猛地抓住了时言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脸,他解开裤带,那根粗壮且布满狰狞血管的男根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马眼由于兴奋而分泌出一大滴透明的粘液,正巧滴在时言的鼻尖上。
“畜生,刚才在那几个大人胯下叫得挺欢,现在见了你爹,怎么不叫了?”时宏猛地俯下身,狠狠咬住时言那只已经通红的耳朵,大手在时言那瓣被打得紫青的臀肉上又是狠狠一记耳光。
——啪!
这一声脆响让时言的身体剧烈弹动,时宏那根滚烫的巨物直接贴在了时言那口红肿不堪、正淌着精液的肉穴上。
“呜……大人……爹爹……言儿好渴……救救我……把那里填满……”时言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那双被情欲染红的手无意识地向后抓去,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