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的惨叫声被这间破旧漏风的茅草屋吞没,他的后背猛地弓起,冷汗在一瞬间湿透了额前的碎发,视线里,破败的茅草屋顶在剧烈摇晃,粗糙发霉的稻草扎在他赤裸白皙的脊背上,带来细密的刺痛,但这一切的感官,都被下体那股要把他活活撕裂的肿胀感彻底压制。
阿顺壮硕身躯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死死压在时言上方,借着透过屋顶破洞漏进来的一线冷白月光,两人紧密相连的腿心处是一幅视觉冲击力强烈到顶点的画面——
阿顺那根紫红发亮、粗糙且布满虬结青筋的粗硕巨根,已经整根没入了时言那口娇嫩鲜红的肉穴中,时言的阴唇原本就因为连番的操弄而肥厚外翻,此刻被这根远超常理的巨物强行撑开,那圈脆弱的软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紫红色。
由于插得太深,阿顺那团生满黑色粗硬耻毛的阴囊,正紧紧贴在时言的会阴处,随着他下半身的肌肉紧绷,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那道湿软的缝隙。
“哈啊……好紧……主子的这口嫩屄,简直要把奴才的鸡巴夹断了……”
阿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粗糙的大手按在时言平坦的小腹上,借着微弱的光线,能清晰地看到时言白皙的下腹部,正因为体内那根巨物的顶弄,隐隐凸起一个骇人的肉色轮廓。
时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太累了,连夜的出逃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此刻被这根粗暴的硬物塞满,阴道内壁的媚肉正出于本能地疯狂痉挛,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入侵者挤出去。
“滚……拔出去……太大了……”时言咬着泛白的嘴唇,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阿顺像铁块一样坚硬的胸膛,声音里带着疲惫至极的哭腔,眼角不可抑制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拔出去?公子,您逃不掉了。”
阿顺的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与痴迷,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时言小巧圆润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舔舐着那块软肉,声音低沉而沙哑:“您现在是我的,这口穴,这副身子,全都是奴才的,奴才要把您这口高高在上的骚屄,彻底操成只认奴才这根贱骨头的形状。”
话音刚落,阿顺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粗大的肉棒从紧致的甬道里抽出大半截,原本残留在时言体内的白浊,混合着阴道分泌出的透明淫水,被龟头的冠状沟大量刮带出来,化作浓稠的白沫,糊满了交合处的皮肉,时言那圈被撑开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出,由于吸力向外翻卷出一朵艳红的肉花。
紧接着,阿顺的腰部肌肉猛地向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