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是个天生的贱货!”
刀疤脸将领第一个按捺不住。他一把扯掉身上厚重的精铁铠甲,随手扔在地上,粗糙的大手狂躁地扯开军裤的系带,一根粗大、丑陋、呈现出紫红色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那根肉棒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无比,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着清亮的黏液,散发着常年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浓烈雄性骚味。
他大步跨到时言面前,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时言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一把攥住时言纤细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往外一拖。
“啊!”
时言的背部在粗糙的干草上拖行,他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浪叫。
“侯府的小公子?以前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当兵的粗人吗?”刀疤脸半跪在时言双腿之间,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捏住时言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军营里的鸡巴是怎么操烂你这口屄的!”
话音未落,刀疤脸没有任何前戏,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硕的紫黑巨物,借着时言穴口涌出的浓稠淫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层层红肿的肉褶,直接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呃啊!太大了……好烫……”
时言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熟悉的被滚烫肉棒填满的酸胀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性瘾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身体,他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吸附在刀疤脸的柱身上,饥渴地蠕动着。
“操!这骚屄怎么这么会吸!”刀疤脸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眼珠子都红了,他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拔出,翻卷的红肉都会紧紧咬着粗糙的柱身,带出大股白浊的粘液;每一次顶入,囊袋都会重重拍打在时言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牢房里的气氛瞬间被这淫靡的肉体碰撞声点燃,其他六个将领再也无法忍受,纷纷扯开腰带,掏出了一根根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凶器。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高壮男人走到时言的头顶,一把揪住时言散乱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将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鸡巴直接怼到了时言的嘴唇上,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撬开时言的牙关,直直捅进了那张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下面吃饱了,上面这张小嘴也别闲着。给老子舔!”
“唔……呜呜……”
时言的口腔瞬间被塞得满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