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浓浆混着被捣出来的透明淫水,顺着时言白皙的股沟和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身下发霉的干草彻底浸透成一片淫靡的泥泞。
时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沾满了汗水与别人射上去的精液,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涸。
但这场施虐般的狂欢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
后穴里,那个最开始插进去的将领根本没有拔出自己的性器,那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的滚烫肉棒依旧死死钉在时言深褐色的肠道里,硕大的龟头卡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男人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时言的胯骨,将他雪白挺翘的臀瓣掰得大开,强行维持着这个极度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在牢房内炸响。
后穴的男人扬起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扇在时言右侧的臀瓣上,原本白皙的软肉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男人腰胯发力,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恶狠狠地往里重重一顶,“夹紧点!前面的水都流到老子卵袋上了,浪货!”
“啊!”
时言腰眼猛地一酸,脚背瞬间绷直,肉壁被粗暴碾压的快感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浪叫。
这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彻底烧断了旁边另外两个将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指挥使操完了,该轮到咱们兄弟爽爽了!”
一个光头将领和一个左眼戴着眼罩的独眼将领同时大跨步走上前,两人甚至等不及时言缓过劲来,迫不及待地扯下军裤,两根在空气中暴露已久、胀得紫红发黑的巨大性器如同弹簧般跳了出来。
光头将领的肉棒粗短却异常雄壮,顶端的马眼怒张着,不断滴落着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独眼将领的巨物则是修长且青筋虬结,柱身上盘绕的血管像是一条条暴怒的青蛇。
两股浓烈的、属于常年征战沙场的男人特有的雄性腥臊味,直直扑进时言的鼻腔,他们并排站在时言大张的双腿间,火把跳跃的光芒将这三具躯体的阴影投射在潮湿的石墙上,宛如即将把猎物撕碎的恶兽。
光头一把攥住时言的左腿,独眼死死按住时言的右腿,两人用力向两侧一掰。时言的髋关节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双腿被迫呈现出一个超过一百八十度的恐怖一字马。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红艳女穴,被彻底拉扯、暴露在两双充满暴虐情欲的眼睛底下。
“这侯府小公子的逼就是不一样,被操成这样了,里头这媚肉还他娘的在蠕动,跟有张嘴在讨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