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被一个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坐在一张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言言,委屈你了,明天我就带你搬出这座老宅,去我们在南山的那套别墅住。”
耳边传来一道温柔却透着偏执的男声,弟弟顾宴辞穿着一件居家的高级灰针织衫,双臂死死地箍在时言的腰上,下巴亲昵地抵在他的颈窝里来回磨蹭,薄唇时不时在时言敏感的耳垂上落下轻柔的亲吻。
时言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系统对他的身体改造完全保留到了这个世界里,他现在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的白色衬衫,布料无比柔软,可是,对于那两颗刚刚被暴虐开发、肿大如樱桃的乳头来说,这层真丝布料简直就是一种残酷的刑具。
顾宴辞每抱紧他一分,真丝布料就会在肿胀的乳尖上轻轻摩擦一下,那种摩擦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股股直钻心底的酥麻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的呼吸瞬间乱了,双腿在顾宴辞的大腿上不自觉地蹭了一下,纯棉内裤的底裆紧紧贴着那颗一直暴露在外的足有拇指大小的阴蒂,刚才的挪动,让布料刮过了阴蒂上那些被针扎过的细小红点。
“唔……”时言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花穴涌出,直接打湿了内裤的底端。
他现在根本不想听什么搬出去的深情告白,身体饿得发疯,只想要顾宴辞立刻撕碎这身碍事的衣服,掏出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狠狠捅进他那个正在疯狂流水的小穴里。
顾宴辞听到这声娇哼,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大手顺着时言的腰线向下滑,想要去安抚自己新婚妻子的情绪。
就在这时,卧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门,连门都没敲,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
“砰”的一声轻响,打断了房间里旖旎的氛围。
时言顺着声音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高大、气场极具压迫感的男人,顾廷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硬的锁骨,他的眉眼和顾宴辞有几分相似,但却更加深邃锐利,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顶级掠食者。
顾廷川的视线越过自己的亲弟弟,直勾勾地锁死在时言的脸上,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长兄的慈爱,有的只是一种赤裸裸的下流凝视,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在时言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挺起的胸口上停顿了一秒——
那里,两颗异常肿大的乳头正将真丝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