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宇靠在床头,手中捧着一卷道经,目光却许久没有翻动。
三日了。他在这西峰绝巅上已经休养了整整三日。。
陆恒延给他的护身符静静地躺在他腰间。
他的卧房外,陆恒延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而平稳。
墨色长袍垂落在身侧,银色的发冠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在打坐入定,周身灵气流转,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沈宇放下手中的道经,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屋外头,虽只能看见那密密竹林,却还总是忍不住看过去。
一想到在秘洞里的那些,沈宇便觉得耳根发烫。他别过脸,强迫自己不去回忆。
三日以来,陆恒延每日都会为他送来药汤和食物,除此之外便是打坐修炼,或是在洞府外处理宗门事务。
两人之间的对话寥寥无几,那些沉重的秘密被压在沉默之下,谁都没有再提起。
他看书看的有些困了,便又躺下小息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宇从浅眠中惊醒,第一个感觉是热。
一股燥热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至全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不——
他咬紧牙关,试图运转灵力来压制这股躁动。
然而根本就是无用功,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热流在体内肆虐,所过之处燃起熊熊烈焰。
情毒又发作了。
沈宇艰难地翻身下床,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他扶着竹墙,大口大口地喘息,试图向卧房外走去。
然而他仅仅走了几步,双腿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瘫软在冰凉的石面上。
"唔……"
一声低吟从他的喉咙中溢出,带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沈宇趴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身体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焰舔舐,尤其是下腹深处那团空虚的渴望,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拼命压抑着喉咙里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却发现自己连控制呼吸都变得困难。
情毒侵入经脉,麻痹神智,将他所有的理智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师……师兄……"
这两个字从他的唇间滑落,带着颤抖和乞求。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是求陆恒延救他,还是求陆恒延放过他。
竹林中,打坐的陆恒延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