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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想到陆恒延会这么不给面子,当着全修仙界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恒延,"掌门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警告,"此事关系重大,你莫要意气用事。"
"弟子清醒得很。"陆恒延的视线终于转向了沈宇的方向,只停留了一瞬,便又收回,"弟子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他说完,也不等掌门回应,便转身朝殿外走去。
墨色的衣摆划过地面,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站在下侧的沈宇也愣了下,身体下意识地跟上。
他也没想到陆恒延居然这么干脆拒绝。
不过在听到掌门要给他配婚时,沈宇的心脏也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却在听到对方拒绝后也立马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什么感觉.....很微妙,沈宇难以言说。
"等等!"掌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怒意,"今日大典尚未结束,你......."
陆恒延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
"哟,这不是合欢宗出来的炉鼎吗?怎么也敢站在大师兄身边?"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宝蓝色道袍的年轻修士站在丹霞宗的人群中,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几分讥讽的笑意。
他看上去二十出头,面容姣好,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刻薄相。
沈宇的脚步停住了。
炉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他的胸口。
上一世的回忆,如潮水般朝他袭来。
他以为他已经能够承受这些了,可是当这两个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说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些伤口从来没有真正愈合过。
周围的目光像是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
有惊讶的,有鄙夷的,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
那些目光像是长了眼睛,从他的脸上滑到他的脖颈,再到那身破旧的弟子袍,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扒开来看个透。
"王师弟,慎言。"丹霞宗的一位长老皱眉低声呵斥,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色。
那个王姓弟子却不依不饶:"我说的是实话啊。合欢宗出来的,不都是炉鼎吗?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配站在大师兄身边?要不是清风仙尊怜悯,说不定他被那些个男人给炼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