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跪到晚,最后被太监用软轿抬回家去,第二天递上告病折子,从此不敢再过问那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怀瑾会走。被剥了官身押出城送到北境去。她再也不会收到从南边来的荔枝,再也不会有人跟她说江南水乡的雨是什么形状。
还有那个……十三岁的庶子。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膝盖压到x前时,rUjiaNg擦过自己手臂内侧的皮肤。小巧柔软,像是还没长开的幼芽,碰一下就微微发y。
那个庶子如果入g0ng当值,会是什么样子。会像她一样有双Sh漉漉的眼睛吗。
窗外的梆子声又响了。这次离得远,听起来像隔着重重g0ng墙传过来的回音,闷闷的。
天真的快亮了。
暖阁里温度降低得越来越明显,lU0露在外面的后背起了一片J皮疙瘩。她把腿伸直又曲起,锦褥摩挲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最后她找到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侧躺着,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来,大腿根部不至于完全闭合压迫到伤处。那个角度下还有微量的YeT在缓慢外渗,但她已经懒得管了。
视线盯着窗户纸上那块灰sE渐淡的区域,它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浅,更亮。
门外响起脚步,是新一班的g0ng人来换值了。竹帘被掀起又放下,灯笼的光亮晃了一下,随即熄灭。有人端着什么东西放在门口的地板上,陶器与石板接触发出轻响。
“殿下,安神的药汤。”还是刚才那个老g0ngnV的声音,“放在门口了,您伸手就能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昭昭盯着门板没动。
“丞相……”她听见自己声音哑得厉害,“丞相对着观云阁那边,跪了一宿没?”
门外许久没有回应。
然后有很轻的叹息,像风吹过树叶缝隙。
“李大人四更天就走了。陛下没见他,只让传了一句话。”
“什么话。”
“……原话说,回去教好剩下的儿子,别教歪了指带送进g0ng里来丢人。”
罗昭昭闭上眼睛。
掌心下的锦缎突然变得极其冰冷,冷得让她牙齿开始打颤。她松开手指,把身T蜷得更紧,整个人缩进锦褥最厚的那块角落。
窗外灰sE已经褪成浅白,天光开始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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