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一般就这样。”
知意说了声“谢谢”表示理解,却再没把原本计划要泡的红糖姜茶从书包里拿出来了。她刚才是生理期到了。上了大学,学习和工作的压力增大,知意开始痛经,最开始那几天总需要喝红糖水缓痛,因此经期身上总是备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今天桓震的贴心却让她开始警惕了。第二节课上到一半,见水杯冒的热汽少了,知意将杯盖盖上,一口不喝。桓震默不作声瞟去一眼。
两人课上再没说过一句话。
到了下课,与以往不同,桓震拎起滑板,和知意简单作别后迅速起身,一副急不可耐的架势。
“等一下!”
“有事?”
“有……”知意想了想,决定将自己这半节课做出的决定告之,“桓震,以后我们还是不一起坐了吧。”
桓震脸上的笑意凝滞,“怎么了?”
“我…我觉得还是各自坐b较方便,也不用再麻烦你了。”
从今天他刻意坐靠近过道的位置,为她接水,知意敏锐地察觉出什么,连带把这半个学期的蛛丝马迹全想了起来。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最安全的措施就是赶紧逃开。她是刚探出头的雏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懦弱地缩进保护的壳。
“不麻烦。”
桓震所有表情消散,平静地摇摇头,早预料到了一切。刚才的迅速动身只是掩饰,只是逃避
“我更想自己坐,真的…真的很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知意越说脸sE越难看,被愧疚折磨得可怜极了。
“不,你不用道歉。”桓震挤出一个笑,“你没有做错什么。”
“以后,就是各坐各吧?”他又确认了一遍,语气依旧那么绅士。
知意点头。
“好,我知道了。”桓震抱着滑板慢慢离开。教室只剩他们两人,一片空旷,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拉得悠长。
知意当起了鸵鸟,和桓震说清后再没有去上过课。电影课本质还是水课,来不来都无妨。
不过,每周四晚上,从图书馆的窗边往外望教学楼,知意总会感到可惜。
学期末很快来临,大四上的课不多,知意复习得很轻松,让她更烦忧的是下个学期的实习。应该去什么类型的公司,挑什么岗位?在岗位上能否得到相应的锻炼?甚至,还要想清楚去哪里就业。
一切琐事,在脑中搅成乱麻。
但没过两天,毕虹的电话就适时地打了过来。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