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吗,不然打电话叫他们来接你吧。”
“嗯…没…没事。”知意努力抓住尚存一丝的神志,不稳地掏出手机。她在聚餐前就给桓震发了消息,桓震担心她晚上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说到时候来接她。
估计桓震一直等她到现在,就等着她的电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有人来…来接…接我。”知意打开手机,屏幕亮光明晃晃地刺着她眼睛,一时间,通讯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变成了蚂蚁,晃动着,疯狂地爬进她的眼中。
“好痛。”知意捂住眼睛,仿佛蚂蚁真的在啃噬她的眼球。
同事吓了一跳,不断摇晃着她,“知意,你怎么了?”
“没事。”
知意晃了晃脑袋,终于吐出一句清晰的发言,眼睛也有神多了。同事松了一大口气,然后下一秒,看见知意倒下。
“欸!来人帮帮忙啊!陈知意醉倒了——”
今晚有三人醉倒,两个男生,唯一的nV生就是知意。可见她被灌得有多过分。看到知意人事不省的样子,大家多少有些懊悔,唱完K的好心情也消灭了不少。
所幸知意晕倒时,手机还没熄屏,同事夺过她的手机,点开通讯录。来回翻动好几下,发现知意置顶了一个人。
“看名字,是个男生吧?”
一个年轻的nV同事似乎被提醒了,忽然说:“上次我给知意打电话,有男生接了,还挺不开心我打扰她的,应该…是她男朋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处不久的同事,大家既不清楚知意的住址,也不了解她的情感状况,只好胡乱猜测。
胆大的同事点开置顶联系人的电话,“管他的,打过去问问不就知道咯。”
“能让知意置顶的,应该是非同寻常的关系吧?”
果然,电话刚拨通,那边就马上接起了。
“喂?”是低沉X感的男X嗓音。
几个同事相互看了一眼,仿佛同时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有救的表情。
“您好,请问是陈知意的男友吗?我是她的同事。”
“哦,就是我,怎么?”
裴予卓是在电话挂断十几分钟后迅速赶到的。彼时大家已出了KTV,站在楼下大门口等着的。有一部人在照顾其他醉酒的同事,知意这边是两位年轻的一男一nV。
一辆hsE的出租车停在马路边,车上下来一位披着短狼尾的男生,身穿利落的深sE皮夹克。皮夹克充满yAn刚气质,但在忧郁个X的狼尾搭配下,却使全身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