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初秋天朗气清,褪去夏季的燥热,深秋的凛冽又尚未到来,是一年中难得的好时候。
事务所办公室里不开空调,开窗吹和煦的秋风,一直工作到下午也不觉得疲惫。落日时分,知意合上电脑,长舒一口气。总算完成复核任务。
一旁的外卖袋还没来得及拆开,贴着的备注单上写着:少冰三分糖,备注人裴先生。
知意打开袋子,拿出N茶,是轻r茶。
清爽的N茶灌入喉,和惯喝的刺激的咖啡b更有一种健康的滋味。电话也像此刻被主人临幸的N茶,嗡嗡响起来,声音懒洋洋的。看到来电人,知意口腔里清淡的N茶多了几丝甜意。
“下班了?”裴予卓问。但谁都知道重心在问句背后。
知意被N茶浇灌得声音含糊:“嗯。”
“我在你公司楼下。”
她一惊,吐掉x1管:“不是要去京大吗?那你还来?”
“今天实验室的成果出来了,导师说让我提前下班。”他解释,然后故意模仿范柳原邀请白流苏看月亮的口吻。
“紫薇花开了,主g道和隔离带都是,紫sE的,粉sE的,成簇开在树上,好想载陈小姐去看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意嘴一撇,心却像灌了蜜:“是吗?但我们办公室的盆栽也很好看哦。”
……
秋高气爽,汽车悠哉驶过京城笔直的道路上,路过缤纷的紫薇,大朵木槿,和攀墙的凌霄花,最后停在京城大学西门外。
h牌毛笔字写的“秦门老字号”,专买陕菜。正是晚上饭点,络绎不绝的大学生将近踏破门槛,餐馆内如一锅快把盖子掀开的沸水。能在这里存活下来的店,都经受了口味考验。
如若不是赵文彬坚守,还拿了一副眼镜和眼镜盒占位。这张四人桌必定早被拼桌的学生沦陷。
三人对视,打个招呼。裴予卓带知意在一边坐下,知意坐里面,他坐过道。
落座瞬间,赵文彬啧啧:“可算是来了。”
“不好意思,是我下班太晚了。”知意一贯对别人的玩笑保持正经,不恰当的接词显得木讷却可Ai。
赵文彬差点呛住,把菜单推给知意,连连摇头:“没、没有。”
“不是有你吗,我们还担心什么。”裴予卓倒杯茶推给赵文彬,算作答谢。
所以,回回都把占座的活交给我?赵文彬腹诽,语重心长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家店在咱学校太火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