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从酒店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骚穴还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在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黏腻的白痕。她没穿内裤——那条被撕烂的纯棉小内已经扔在周凯的垃圾桶里,像她昨晚丢掉的“纯洁”一样。
她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不是洗澡,而是打开手机,翻出周凯昨晚发给她的最后一条微信截图:
“三万八,够你买套好点的裙子,下次穿得骚一点再来找我。”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得眼角都泛起一层水光,不是委屈,是兴奋。
昨晚被操到潮吹四次、子宫被灌满精液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每回想一次,她的骚逼就又开始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她甚至不用手碰,就能感觉到阴蒂在肿胀、在发痒。
“我他妈……真的这么贱。”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得像被操哑了嗓子,“被强奸都能爽成那样……那我还装什么纯?”
她洗了个热水澡,把周凯留下的痕迹一点点冲掉,却故意让手指在骚穴里多停留了一会儿。指尖一抠,里面还残留着黏稠的精液,她居然下意识地舔了舔手指——咸腥、苦涩,却让她小腹又是一紧。
“周凯……你完了。”她低声说,“我要让你爸把你踩死,然后……再把你爸也踩在脚下。”
她花了三天时间,把周国安的全部信息挖得干干净净。
55岁,地产大佬,周氏集团现任董事长。表面儒雅,私下好色,尤其喜欢年轻女孩跪着伺候。最怕老婆知道他在外面玩女人,更怕儿子周凯把家产败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晚选了一个周国安最常去的私人会所,订了间最贵的包厢。
她穿了那套用三万八买的黑色吊带连体丝袜,胸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下面是开裆设计——骚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只有一条细细的布条卡在股沟里。高跟鞋是10厘米细跟,走路时臀部一扭一扭,像在邀请男人直接从后面操进来。
她化了最艳的妆:血红色口红,眼尾拉长成狐狸眼,睫毛浓密得像要滴水。
晚上九点,她准时推开包厢门。
周国安已经坐在沙发中央,抽着雪茄,身边两个年轻陪酒女正一左一右给他揉肩。他抬头看见林晚晚,雪茄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周叔叔……”林晚晚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慢慢走过去,单膝跪在他面前,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