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配文:“叔叔~晚晚今天好想你哦……但叔叔不来,晚晚只能自己玩了……好空虚……”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用手指慢慢抠挖残余的快感。
周国安秒回:“小骚货……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叔叔带你去个好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晚嘴角勾起。
她知道,周国安已经上钩得更深了。而周凯……快要崩溃了。
第二天,她照常去公司。
王姐把她叫进办公室,表情复杂:“有个酒会,周总让你陪着去。不是普通的酒会,是圈里几个大佬私下聚的。你……自己掂量。”
林晚晚点头:“我去。”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这次,她不会随便给人碰。她要观察:谁有价值,谁只是想白嫖,谁能给她跳板。
酒会定在郊外一栋私人别墅。
她穿了一件黑色低胸礼服,裙摆到膝盖以上十厘米,开叉到大腿根。里面是真空——没穿内裤,没穿胸罩。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起,走路时摩擦得她自己都痒。
进场后,她没急着贴周国安,而是端着酒杯,站在角落,安静地观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国安过来时,她故意往后退半步,声音软软的:“叔叔……今晚人好多,晚晚有点怕……您别走太远好吗?”
周国安眼睛发直,手已经想往她腰上揽。
她却轻轻侧身躲开,笑着说:“叔叔,晚晚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您不夸夸我吗?”
周国安低声骂了句“妖精”,却只能忍着。
整个晚上,她都在玩这种拉扯:给周国安一个暧昧的眼神,却不让他碰;跟其他男人聊天时故意笑得甜,却总在对方伸手前退开;偶尔弯腰捡东西,让开叉的裙子滑开,露出大腿根的白嫩肌肤和隐约的股沟,却立刻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在“钓”。
钓那些眼睛发红、呼吸粗重的男人。钓那些开始暗中打听她底细的男人。钓那些愿意为了一夜付出更多代价的男人。
凌晨一点,周国安终于忍不住,把她拉进别墅二楼的一间客房。
门一关,他就扑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晚没躲,这次她主动抱住他脖子,声音又甜又浪:“叔叔……晚晚憋了一晚上……骚逼都痒死了……快操我……”
周国安像疯了一样把她按在床上,掀起裙子,发现里面真空,鸡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