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边,不让夜璃看见自己渐渐发烫的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关你什麽事。」
可他握着夜璃手腕的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好奇而已,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大概猜得到。」夜璃的语气依旧轻松,可苍冥却觉得,她好像什麽都知道,连他半夜偷偷m0去医馆门外徘徊的事都知道。
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让他恼怒,让他羞耻,还带着点不知所措。
他猛地换了个策略,另一只手撑在夜璃身侧的桌沿上,把她圈在自己和桌沿之间,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你很嚣张是吧?你以为我不会对你怎样?」
这个姿势他在来的路上练习了几十遍,手要这样撑、表情要这样摆,脑子里想的是自己从容霸气的样子,可真正做起来时,他的手却在发抖,连撑在桌沿的手掌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夜璃抬眼看向他,视线从他的眉骨缓缓移到眼尾,再移到他微微发抖的睫毛上,缓慢而仔细,像在确认什麽有趣的实验数据。
她不仅没退缩,连背脊都没碰到身後的桌沿,只是微微仰头,姿态从容得像在赏花。
「那你倒是做啊。」她的语气轻得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你想怎样?亲我?还是抱我?」
苍冥彻底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才意识到一件严重的事——他根本不知道「怎样」。
他脑子里想过无数种场景,可真正站在夜璃面前时,却什麽都不会做了。
他活了这麽久,听过手下们聊过各种关於雌X的话题,可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亲自面对这种场景,说白了,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
他本想让夜璃慌张,让她像他上次那样乱了阵脚,可夜璃却从容得像个看戏的观众,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等他出手,像在等他证明自己的勇气。
可他做不到。
他不知道该伸手搂她的腰,还是该低头亲她的唇,只能就这麽撑在桌沿上,手臂越来越酸,脸越来越烫,连呼x1都变得紊乱起来。
这个残酷的事实像一记耳光,把他所有的伪装都打碎了。
他以为三天时间足够他想清楚一切,以为站在夜璃面前时他会是掌控局面的人,可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个乱了阵脚的毛头小子,心跳乱了,手抖了,耳朵红了,而夜璃甚至还没碰到他。
夜璃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嘲笑,只是眼睛微微弯着,像在看一场还没演完的戏。
不急,她有的是时间。反正这只口是心非的笨狼,迟早会主动扑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