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还是王主铮时所办的茶会,想起那个斜眼看人丝毫不给情面的柴梨家二公子,心情突然好了一点。
他往前一步,踩了上去,不轻不重。
脚下人身子如蜈蚣一般弹起,又弓着缩在地上发颤,嘴里喃喃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当然不可能知道什么内幕,谁会把他当回事。汪砚生挪开脚,低下身子,捡起一旁被扔在地上的粗圆簪,拨了拨柴梨粟的唇,装着逗趣道,“不说实话,还要挨打。”
“不,不敢了。”
贴身管家戴着围帽匆忙进来,细细道,“病休”同僚明日即可回衙门报道,另已经打点过月将军那边,只待过两日清律司带人牙子过来,主子便可心想事成。
汪砚生点点头,继续玩弄着地上张口喘息的半个死人。
没意思,又晕过去了。汪砚生嫌弃地丢开那根圆簪,他想,知道害怕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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