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不回头,步子慢了些。
“娘说了会跟爹商量,那就是会放在心上,你不必着急。”夏鲤其实也没有底气说这个,李昭文对于她练武的态度很微妙,没有拦着但也没有给她甚至是夏屿找新的师傅的打算,像是在顾忌些什么。
夏屿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说道:“可是,要是他们商量个十天半月怎么办?要是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不请呢?阿姐你这些天武艺见长,大家都看在眼里,日日练剑可见你心里是真的喜欢,爹不常在家,娘是日日看着,怎么可能不明白。我也不是怪她,但是就是…不能理解。不明白娘在顾忌什么。”
夏鲤微愣,最后微微一笑:“要是商量个十天半月我也不着急,不请的话那自谋他法。娘有顾忌,自然有她的理由。”
夏屿泄了半肚子气:“虽然…但是…哎!反正阿姐你得急一些啊!你现在都这么厉害了,要是有高手指点,那肯定更厉害啊!不能耽误!你想啊,那些门派弟子,哪个不是自小习武?啊啊竟然让他们多学了这么多年…”
夏鲤心想,感觉夏屿像是自己孩子出生了就跟孩子说还有十八年就要高考的人。
“为什么一定要跟那些人b呢?”
夏屿张了张嘴,半天吐出来一句:“因为阿姐是要成天下第一的人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鲤失笑:“我为什么要成天下第一。”
“因为阿姐就该是最厉害的人啊!”夏屿一脸理所当然。
夏鲤看着弟弟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你呀,把我捧太高了。”
夏屿被她捏得口齿不清,还要挣扎着说:“唔…因为阿姐…本来就是…最腻害的…”
夏鲤松开手,看着他脸上被捏出来的红印子,心里莫名愉悦。
“行了,别想这些了,顺其自然就好。”
夏屿r0u着红通通的脸蛋,不甘心道:“可是我就想帮阿姐嘛。我攒了钱,大不了给你请一个师傅。我可打听好了,城东有一个武馆馆主,听说教出过武状元呢!就是不知道请他具T要多少钱…”
“阿屿,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
夏屿有点不好意思道:“就,就昨天呀。昨天看阿姐练剑,总感觉阿姐应该像话本里,会各种功夫呀。但是我又不会其他,师傅也走了,那岂不是阿姐学不了新的招式,这可不行。”
夏鲤心里感动,弟弟如此念着她,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屿,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