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带着夏鲤走,语气又轻松起来,“我可给你留了饭菜啊,还是我对你好,林阑和林蓉两个人饿晕了头似的,差点把你那份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鲤装作诧异,“他们这么厉害吗?吃饭厉害也是一种能力啊,羡慕。”
夏屿一脸不可置信,“这也算厉害吗?那我之前吃那么多你们说我是猪?”
“我可没说。你自己承认你能吃,那我没话说了。”
夏屿哼了一声,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把灯笼往她那边偏了偏,橘sE的光便稳稳地落在她脚前的雪地上。
两个人并肩走着,雪落在灯笼上,发出极细碎的声响。
夏鲤偏头看了他一眼。男孩的侧脸被光映得柔和,睫毛上沾着细雪,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他没有说话,但脚步始终与她齐平,不快不慢。
走到府门口时,夏屿忽然停下来。
“阿姐。”
“嗯?”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她:“以后不管你去哪儿,都告诉我一声。我不一定要跟着,但你要让我知道。”
夏鲤怔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不行?”他问,语气里没有撒娇,也没有赌气,是少见的认真。
夏鲤看着他那双被灯笼映得发亮的眼睛,点了点头。
“行。”
夏屿便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就知道阿姐对我最好了!”
时间慢慢往后移,嘉定的雪还没有停,路上积了厚厚一尺雪,官府的人在路边铲雪,早晨的J冻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孩子都开始盼望冬日暖yAn。
洛锦玉和周常见面的那天,林蓉难得没有出去摆卦摊,几个年龄相仿的少年们便围着大火盆坐在庭院。
林阑身子好了大半,在夏家这些天话也多了不少,聊天也会接上。
四娘端过来叁碟栗子糕,刚刚出炉,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夏屿伸手就要抓,被夏鲤拍开手:“洗手。”
他不情不愿地跑去洗手,回来的时候发现林阑已经斯斯文文地捏了一块,正小口小口地吃。
夏鲤还很贴心地给他递了一块,林阑耳尖微红,小声道了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不洗手!”夏屿坐下来,对林阑瞪眼。
林阑抬头,无辜地眨眨眼:“我洗过了。”
夏鲤又递给林蓉一块,夏屿更气了,被姐姐塞了一嘴后老实了。
林蓉目光扫过三人,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