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踩过点,发现买板栗的阿姨不收转账,于是事先准备了零钱,校门的湘菜馆我也确认过了,这么多年从未没有换老板。”既然被拆穿,蒋承泽索X也不再遮掩。
一切仿佛多年前的重演——只是剧本调转。
余敏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质问:“然后呢?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我们就能重修旧好?”
她眼里的寒意更甚,锐利的光芒,仿佛要把这静谧的傍晚也划开几道口子。
蒋承泽像被拍上岸的鱼一样狼狈地翕动嘴唇,想了无数次的动听的话和他的声音一起消亡,只剩最直白、最诚恳地回答:“我并不敢那么想。”
“我并不敢这么盲目地乐观,我只是希望能减少你对我排斥。”
他只是无法放弃向她靠近——只要能缓和他们之间关系,一分一毫,都值得费劲心机。
“我只是想尝试为你做一些事,像你以前为我一样。”
他只是想让余敏把他从前施加给她的伤害桩桩件件全都还诸于他——
戏弄他、敷衍他、甩他都可以:所有磋磨,他照单全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你能原谅我,是我侥幸,若不能,是我罪有应得。”
是他咎由自取,他理应在失去与得到之间酸楚、不甘;挣扎、沉沦。
蒋承泽保持着半蹲姿势,就这么抓回余敏的脚,骨骼分明地手指捏着鞋带,缓缓地达成一个工整的结。
夕yAn的投影恰到好处地g勒出蒋承泽雕塑般的轮廓。
棱角分明的脸孔、高耸宽阔的额头、英挺的鼻梁……就是那样凌厉的眉眼,在从前不知多少个深夜,看着她,一次次将她送上ga0cHa0。
如今又收起了一贯的锋芒,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仿佛她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存在。
余敏怔愣,一瞬间失了言语。
只是像被烫了一般,跳起身,慌忙地循着来路离开。
回去的路上,余敏走得飞快。
经历了方才的一番面面相觑,蒋承泽没再随意开口——只能隔着一段距离紧跟其后。
年近半百的树木安静地伫立行道路边,无人留心的树下有情侣手牵手,在h昏日落的投影下肆无忌惮地拥抱、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肆意张扬的Ai恋、和前方余敏的冷漠、警惕形成鲜明对b。
那一刻,蒋承泽多希望他也能年轻十岁,多希望他和余敏之间只是小年轻闹别扭,这样她便可以追上余敏,不管不顾地将她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