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傻妹妹,”他桃花眼一弯,笑得风流,“生米煮成熟饭,不就什么都成了?”扇面轻抬,掩住他唇角那抹戏谑的弧度,“去给裴宴下点药,把事情做实。到时木已成舟,谁还能拆散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黛知道这是步险棋,是昏招。可她已无路可走。
于是,在陆昭之的安排下,她揣着那瓶烫手的药,躲进了这间僻静的厢房。
今日这里举行赛诗会,京城大多数名流都会来此结交,裴宴作为探花自然也被邀请了。
她只需装扮成侍nV去给裴宴送酒,然后在药效发作后,搀扶着他来这个房间要了他便可。
云黛别扭地r0u了r0u自己酸软的双腿,心头乱糟糟的,颊边却不由自主地发烫。
昨夜,陆昭之问她:“我的好妹妹,你可知……夫妻之间,究竟该如何行事?”
云黛当时便红了脸,螓首低垂,声如蚊蚋:“我……我不知……”
陆昭之轻叹,用扇柄亲昵地敲了敲她的头,无奈轻笑道:“傻妹妹,你要同那裴宴真真切切地行周公之礼,才能b迫他娶你过门。若只是同处一室,枯坐一夜,那可不作数。”
云黛捂着额头茫然:“怎、怎么才算行夫妻之事.....”
她声音越发轻,眼底一片懵懂的水光。
她依稀知道nV子与男子成亲是要做什么的,但具T如何做,她还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昭之忽地凑近,又露出了那副坏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低语道:“来,二哥教你。”
陆昭之引着云黛上了床,伸手便去解她腰间的丝绦,云黛惊得向后一缩,攥住衣襟红着脸道:“二哥!你、你终是男子……这如何使得……”
“我的傻云儿。”陆昭之挑眉,眸sE深了些许:“都这会儿了,除了我还有谁能来教你?”
云黛闻言,虽然认可陆昭之的话,却还是有些害羞。
陆昭之松开抓腰带的手,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二哥也是为了你好,你真甘心嫁给那山野莽夫?虽然他才是我的血亲,但这些年同我一起长大的是你,在我心里,你才是至亲。”
一想到那个山匪,云黛心一横,抿着唇不再抵抗。
可陆昭之却停住了,只含笑望着她,那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带着她看不懂的深意。
“二哥……”云黛怯怯地唤了一声,以为他恼了,下意识扯着陆昭之的衣袖撒娇,摇了两下。
陆昭之还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