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没命了还要我放任不管吗?就因为那贱女人?”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都被她pua了,被她卖出去给地下势力?”虞丘看着谢宁苍白的脸,松开手道,“她就是个渣女。”
“江净是吧。”虞丘想到几个罪名,“过几天就会得到她该有的下场。”
“闭……闭嘴……”
谢宁坐在一旁喘着气,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撕裂感,虞丘一转过头发现谢宁有些不对劲,便打了床头的座机叫来护士。
谢宁被送到手术室后,得知消息的谢知意夫妇又折回来在手术室前等待着。
“明天安排四个保镖,两个保姆在这看护着。”
谢知意对电话里吩咐着,“别让他出病房半步,任何人不得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看向虞丘,“小丘,你也暂时别去看他了。”
“好的……伯父。”虞丘扯出一个笑。
几天时间很快过去,已经逐渐康复的谢宁担忧起江净的安危,可是保镖守在门口,他不能出去,打电话也不让打。
又是几天,谢宁彻底康复了后,看到房门被打开,虞丘走了进来,告诉他一个消息:“她已经进监狱了。”
话音落下几秒,谢宁并没有说话,也没什么动作,虞丘惊讶于他的反应,走到他面前时,便见他对自己投来疏离的目光。
“出去。”谢宁说。
见虞丘停在原地,谢宁冷声开口:“保镖,送虞先生出去。”
很快门口的保镖走进病房把虞丘带了出去。
谢宁出院儿了。谢知意控制着谢宁将近一个月后,发现儿子似乎有些好起色,不过还是没有对他的自由松口,仍是派着人盯着他,生怕出半点差池。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谢宁状似无事的外表下,已经忍不住见不到她的煎熬。
一天下午,他找到虞丘到一个咖啡馆见面,谢家的人看到是虞丘就没有跟着走进咖啡馆里头,而是在外面时刻注意着二人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宁开门见山地说:“我要见她。不过父亲那盯得太紧了,我要你帮我。”
虞丘想到那个女人就攥起拳头,“还想着她?真把她当主人了?”
听见这个词,谢宁双眸染上戾气,不过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突然凑近虞丘对他露出一个阴柔的笑,“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我知道你可以做到,把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说出来吧。”
虞丘警惕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