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思一夜没睡。
宿舍恢复g净后,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窗外偶尔有夜风吹过爬山虎的叶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她从小就是留守儿童。父母五年前一起去了南方打工,说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每个月寄回来的钱够她上学和生活,但电话很少。逢年过节偶尔视频,画面总是模糊,妈妈的笑声隔着屏幕显得遥远而陌生。爸爸更少说话,只问一句“钱够不够用”,然后就挂了。
真正陪着她的,只有老家的NN。
NN七十多岁了,腿脚不好,住在乡下老屋里。每个月NN会打一次电话,问她吃得好不好,有没有交朋友。苏柳思总是笑着说“挺好的,NN你别担心”,然后赶紧转移话题。NN声音颤颤的,说“丫头啊,城里不b家里,一个人要小心”,她就嗯嗯地应着,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敢告诉NN这些事。
不敢说自己被诡异的藤蔓侵犯了,不敢说身T被改变,不敢说昨天下午在课堂上差点当众失禁,更不敢说现在小腹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像种子在发芽。
NN要是知道,会吓坏的。NN本来就心脏不好,再受刺激怎么办?
所以她把一切都咽进肚子里,像咽下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天刚蒙蒙亮,她就换上最宽松的校服外套,把领口拉到最高,遮住脖子上隐约出现的淡绿痕迹。下T还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像有细小的藤蔓在里面轻轻刮蹭。她咬着牙,背上书包,决定去学校门口的警务室报警。
哪怕被当成神经病,至少……至少她要试着自救。
苏柳思低着头快步穿过宿舍楼下的小路,晨雾还没完全散去,校园里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晨跑生。C场边上,T育馆的灯光还亮着,早训的篮球队已经在热身,篮球砸地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绕过C场,打算直接去正门,却在拐角处撞上一个人。
“哎哟——”
对方身高一米九出头,穿着学校篮球队的训练服,肩宽腿长,撞得她整个人往后一趔趄。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课本散了一地。
“对不起……我没看路……”
苏柳思慌忙蹲下捡东西,手指发抖。
那人弯腰帮她捡起一本数学练习册,声音低沉却意外温和:“没事,是我挡路了。”
她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男生皮肤晒得健康的小麦sE,五官y朗,眉骨高挺,嘴角带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