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思从警务室出来时,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颗香囊。布料贴着掌心,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炭,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力,仿佛它在低语:别怕,我还在。
她站在走廊上,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发出去的消息:
“周老师,今天身T不舒服,请一天假。抱歉。”
发送时间:7:21。
“已发送”的小字像一根针,刺得她眼眶发热。她其实很想请假,躲回宿舍,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什么都不想。可她又怕,怕自己一个人在宿舍又开始哭着zIwEi,却怎么也到不了顶,怕那种空虚会把她彻底吞没。
“不去教室……我还能去哪儿呢?”
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最后,她还是迈开了步子,走向教学楼。
奇怪的事从这一刻开始发生。
校明明是上课时间,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教室走,有人聊天,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骑着共享单车呼啸而过。yAn光很好,风很轻,空气里带着九月特有的桂花香。可当苏柳思从他们身边经过时,那些人像是完全没看见她。
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差点撞上她,却只是皱眉绕开,像绕过一根柱子。一个nV生大声笑着和朋友说话,手臂几乎擦到她的肩膀,却连头都没抬。苏柳思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心跳越来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试着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没人回应。
她又试着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前面一个nV生的书包带。那nV生只是不耐烦地甩了甩肩膀,像甩掉一只苍蝇,继续往前走。
苏柳思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幽灵,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影子。她低着头,快步走进教学楼,推开教室门。
教室里已经坐了二十来个人,大部分在低头写作业或聊天。yAn光从窗户洒进来,把课桌镀上一层暖金。她习惯X地走向后排靠窗的座位——那个她从开学就一直坐的位置。
没人看她,甚至没人注意到门被推开又关上。
她坐下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可教室里没人抬头。她把书包放在桌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窗外的爬山虎叶子忽然抖了抖。
苏柳思猛地抬头。
那些翠绿的藤蔓在窗台上轻轻颤动,像被风吹过,又像……像在感知什么。几根细小的枝条从缝隙里探进来,在空气中晃了晃,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朝她伸过来。它们只是抖了抖,然后又缩回去,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