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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就像白班加夜班,被工作榨干的苦逼社畜,眼看着就要猝死了。
一推门,看见那张笑成喇叭花的老脸,火气“噌”一下往上蹿,不过随之飘过来的是香喷喷的饭菜香。
饥肠辘辘的情况下,这股香喷喷的饭菜香堪称灭火小能手,不亚于十几个灭火器冲着他喷喷喷,那股小火苗儿刚蹿上来,还没来得及爆炸,一下子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校草顿时哑火了,心说老子吃饱了再找你算账。
然后一言不发,甩着脸子奔向浴室,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就像水灵灵的白萝卜,浑身冒着清爽甘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校草换上短袖短裤,一边擦着头发慢吞吞走出来,白嫩嫩的胳膊和白嫩嫩的大长腿露出来,灯光下更显细白,看上去细腻光滑又凉浸浸的,忍不住让人上手捂热乎了。
湿漉漉的碎发下,那张清俊隽秀,又极其端庄的面孔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过,眼尾被热水浸得微微发红,鼻梁流丽挺直,一滴水珠沿着线条姣好的下巴往下,滑过那一截雪细如鹤的颈子,在清晰分明的锁骨上留下一道蜿蜒湿痕,然后一直坠进了领口。
老夫少妻,实在是要了命了!
少年独有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愣是把李虔诚给看硬了,苦哈哈地憋着,简直要把自己憋成太监了。
显然,校草仍在气头上,看也不看李虔诚一眼,拉开椅子坐下,拿筷子,开始吃吃喝喝。
李虔诚做饭颇有一手,是当年在鸟不拉屎的大山里练出来的,水煮鱼、毛血旺,红烧小山羊腿,尤其是那一锅熬得汤汁奶白的菌菇排骨汤,大骨头里都是满满的骨髓,一朵朵肥嫩的香菇飘在上面,浓鲜扑鼻,简直比得上五星级大厨了。
这还不够,李虔诚穿着围裙在厨房烙饼。
李虔诚做家常饭也很有一手,且做法与校草在菜谱上看到的不同,先在锅里刷上一层油,揪一块撒了芝麻葱花的面团揉圆拍扁,刚好油锅热了,就把这个饼丢进油锅里,不慌不忙地淋上一层鸡蛋液,煎至两面金黄,葱香四溢。
这个饼子又大又圆,表皮微微焦黄,看上去无比酥脆,咸香飘远,勾得校草十分嘴馋,抻着脖子不断往厨房里瞄。
李虔诚把焦黄酥脆的油饼铲到盘子里,送到餐桌上,冲校草讨好一笑。瞧着谄媚那样儿,就跟伺候慈禧老佛爷的李莲英差不多。
校草冷笑: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以为一顿饭就能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