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翡翠步摇,左右别着梅花银钗,钗珠垂落在半空中,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着。
她一下子扑到宇文壑怀里,脑袋在他x口蹭了蹭。
宇文壑一怔,瞬间因为她的触碰而B0起了,K兜里的ji8抵着衣物,铃口已经流出了ysHU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什麽,他周身又升起冰冷的气息,深邃的黑眸眯成一道冷峻的线条。
不是说打算抛弃他了吗?不是说只喜欢那弱不禁风的谢行简,不会再和他见面了吗?
回忆着分别时她的话语,宇文壑轻轻推开她,退後一步,富有磁X的声音响起:“殿下既然不要臣了,为何又传唤臣?”
萧凭儿知道他还在生闷气,她并不解释什麽,而是直接道,“那你回去吧,不要再来见我了。”
在眼眶快红之前,宇文壑跪了下来,高大的躯T匍匐在公主罗裙之下,象徵着尊贵武官地位的抹额紧紧贴在她的鞋面上,姿态熟稔,彷佛久经训练之犬。
“主人,我好想您。”
此次一别,整整一年未见。
宇文壑抬起棱角分明的脸庞,红着眼眶问:“您到底有没有玩腻我?您的心里……还有臣吗?”
听手下消息说,她和朝中的中书侍郎上官适来往密切。那上官适至今未婚,听说又是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翩翩君子,他很难不去猜疑、嫉妒……
难道他只是她年少时的玩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一年过去了,她移情别恋,也在常理之中吧。
“好啦,起来吧。”
少nV略显稚气的凤眸弯了起来,“我心中一直有你,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
宇文壑心中大喜,随即站起来俯视着她,b划了几下,他牵起一个笑:“您又高了些。”
但是她的个头还是只到自己肩膀,他眸中升起柔情,“臣守边郡时日夜思念着殿下。”
萧凭儿颔首,清丽的声音响起:“今日我们能见面的时间不多。有件要事,谢行简和中书省的其他几位大人在草拟一份政策,你的虎符可在身上?”
宇文壑毫不犹豫地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枚虎符呈给她。
萧凭儿的指腹摩挲着用纯金打造的虎符,也不知在想什麽,“父皇想削武官和藩王的兵权。”
男人神sE一凛,随即道:“臣听闻宁王坐镇西南,似有谋反之势,陛下一直怀疑他,生怕他效仿武钏王谋反,所以才想出此政策的吧。”
她把虎符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