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敲打,面上笑意却更浓了,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再怎么变,微微也是我唯一的姐姐。今日若不是微微肯配合我演这一出,我如何能从裴长苏那个狐狸嘴里,y生生剜下一块r0U来?”
说到此处,他声音低了下去:“不过……裴相刚才跪在微微脚边,把十三条人命的Si罪都往自己身上揽的时候,微微心里,真的一点都不感动吗?”
无微瞧着这条吐着信子的幼蛇,在心底不禁冷笑,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掉了裴长苏的军机总揽之权还不够,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好弟弟,终究还是要探一探她这个摄政长公主的底,探她会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调转刀锋指向他的皇位。
“感动?”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那碗热羹,金匙与白瓷碰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他自诩清高,非要以身饲虎来做那个维持朝局的圣人,他倒想本g0ng为其感动。但能够为君上分忧,正是他为人臣的本分,有何不可。”
她抬眸,冷冷刺进无羯眼底:“还是说,陛下觉得本g0ng会为了一个外人,连你我姐弟同生共Si的江山都不要了?”
无羯被这句话深深刺痛,一把抓住无微的手,将脸SiSi贴在她微凉的掌心里。
“微微说的什么话!我在这个世上只有微微了……”他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急切的哽咽,“只要微微想的,我什么都给。谁敢忤逆微微,我就杀谁。我们姐弟俩,要生生世世守着这大戚的天下……”
无微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手背上少年急促而温热的呼x1。
他是真的在害怕失去她。
可是,她垂下长睫,视线静静落在他紧紧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上。
无羯修长的食指,正有意无意地压在她的脉门之上,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断了她的生机。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防备和制敌的本能师承一处,她如何能忽视这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
无微空出另一只手,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顺着无羯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她眼底翻涌的杀意与悲悯也被自己的抚m0说服得一寸寸沉寂下去,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我们姐弟俩,谁也离不开谁。”
一顿饭吃得姐弟俩各有意味。
待无微整待轿撵时,无羯拉着她的袖子,提起了昨晚:“微微,昨晚你府上的那暗探…..”
“噢?终于是记起来了?”无微挑眉。
“微微,你为何要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