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客人。”
“程叔说让我把这儿当自己家。”
林舒回头,看见他站在门口,逆着客厅的光,轮廓被勾出毛茸茸的金边。她笑了笑,往旁边让了让:“行,那你来。”
江洲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海绵。林舒没走,就站在水池边,看他洗碗。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一起,肩膀几乎要碰到。她闻到一点淡淡的皂角味......不是沐浴露,是那种老式的肥皂。
“你身上味道很特别。”她说。
江洲的手顿了一下:“我妈以前用皂角洗衣服,习惯了。”
“你妈……”
“去世了。”
林舒沉默了两秒,伸手帮他捋了捋袖口:“那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洲低头看她,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好。”他说。
晚上十一点,林舒站在镜子前。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真丝睡裙贴在身上,隐隐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拨了拨,露出一小块锁骨。
主卧在走廊尽头,江洲的房间在走廊中段,隔壁是客房。
林舒推开门,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她在江洲门口站了两秒,然后拧动把手。
门没锁。
房间里亮着一盏台灯,江洲坐在床边,刚脱掉T恤,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身。听见开门声,他猛地抬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那种被撞破私密时刻的少年特有的慌张。
“哎呀。”林舒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我以为是客房。”
江洲下意识抓过T恤挡在身前,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林舒却没退出去,反而往前走了半步,目光从他锁骨一路滑到腹肌,停留的时间足够让人察觉,又短得让人无法指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啊,”她笑着,声音软软的,“走错了。”
江洲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很复杂,有慌张,有警惕,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林舒没来得及分辨。
她转身要走。
就在手指即将松开把手的那一秒,手腕被握住了。
那力道很大,指节硌着她的腕骨,微微发疼。林舒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后背差点撞上他胸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沙哑,压得很低。
林舒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