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找到那个点,按下去。她浑身一颤,里面绞紧了。
“操——”他的声音也变了,“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你别说——”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你一说这种话我就——”
“就什么?”
“就受不了。”
他笑了。那个笑声很低,带着喘息,带着情欲,带着一点残忍的温柔。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朵。
“受不了什么?受不了我操你?还是受不了我在他面前操你?”
“都受不了——”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断断续续,“你他妈——太会了——”
“跟谁学的?”他问,和那晚一样的问题,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这一次不是问,是宣告。
“跟你学的。”她说,和那晚一样的回答,但这一次不是敷衍,是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满意了。他直起身,双手扣着她的腰,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她往前滑一点。引擎盖越来越烫——不是发动机的热量,是两个人的体温。
“江洲——”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在车库里回荡。
“叫大声点,”他说,“让隔壁的人听见。让他知道这辆车的主人不在,他老婆在车库被人操。”
“你——啊——”
“你什么?你说啊。”他的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脆,“你不是要我说骚话吗?我现在说了,你倒是听啊。”
她回头看他。月光从车库天窗照下来,照在他身上。他的上衣还穿着,是那件白色的T恤,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露出胯骨的线条,露出小腹上那道从肚脐往下延伸的毛发。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年轻,但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一点都不年轻。
“你知道我拿到证据之后要做什么吗?”他问,速度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更深。
“什么?”
“抓他。”他说,“把他送进去。让他知道是他老婆帮他洗的钱,是他继子亲手抓的他,是他不要的女人——”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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