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星海传媒的练习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距离“星芒”男团的出道首秀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作为压轴表演,陆星河需要完成一段高难度的空中独舞——他要吊着威亚从五米高空垂直降落,并在空中完成一系列高强度的波浪动作。
这对于恐高症患者来说,简直是酷刑。
练习室里,陆星河已经尝试了二十次。每一次升到三米以上,他的脸色就会变得惨白,呼吸急促,四肢僵硬,最后不得不喊停。
“卡!再来!”舞蹈老师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陆星河,你是C位!这个动作你不做,整个走位都要改!你想让全团陪你一起完蛋吗?”
陆星河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他双手撑着膝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对不起……老师,我……我再试一次。”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用试了。”
一道清冷温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林知夏抱着一份文件夹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皓腕。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却像两道X光,精准地穿透了陆星河的伪装。
“知夏姐。”舞蹈老师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您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了刚才的彩排回放。”林知夏走进练习室,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星河的核心力量不足,导致他在空中无法控制身体,这才是恐高的根源。身体不稳,心里才会慌。”
她走到陆星河面前,递给他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照顾自家弟弟。
“喝点水,润润喉。”
陆星河接过水,指尖触碰到林知夏的手指,像是被电流击了一下。他抬头看她,正好撞进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瑞凤眼里。
核心力量不足?
陆星河心里苦笑。昨晚在浴室里被她那样折腾,今天又要练舞,他的腰确实酸软得厉害。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喝水。
“那……知夏姐的意思是?”舞蹈老师小心翼翼地问。
“今晚我带他加练。”林知夏淡淡地说,“我大学时辅修过运动康复和人体力学,专门针对这种‘舞台恐惧症’有一套独特的矫正方案。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这……太麻烦您了吧?”老师有些犹豫。
“为了出道舞台,不麻烦。”林知夏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