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啃草,完全没发现危险靠近。
陈永强收起枪,朝天狼打了个手势。天狼会意,悄无声息地摸过去,一爪子拍晕一只,又一口叼住另一只。
两只活的野兔,到手了。
陈永强走过去,把野兔收进空间:“好样的。”
打猎才是陈永强发家的根本。能建起那五间砖瓦房,都是山上的猎物换来的。
一头野猪能卖上百块,一只野兔能卖几块,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加上跑运输、偶尔发点小财,才攒够了盖房子的钱。
村里人只看见他日子过得好,却不知道他在这山里跑了多少趟,冒了多少险。
陈永强继续往山里走。
今晚的下酒菜已经够了,两只野兔足够他跟秦山喝一顿。
但他还想再多打点猎物卖钱,能打多少打多少,都收进空间里,留着慢慢卖。
“开酿酒厂的钱,还指望青龙山的野物。”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握紧了手里的猎枪。
现在要开酿酒厂,需要一笔钱,他虽然攒了一些,可还是不够。
从河里淘来的那些金沙,陈永强不打算动用。
一来是太显眼了。他一个农民,平时就靠打猎跑运输,突然拿出一大笔钱,别人肯定会问。
问起来怎么说?说淘金淘的?那更麻烦,搞不好会惹祸上身。
二来是金子能升值。这年头金子价钱不算高,可他知道,再过些年,金子会越来越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