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停过。
雨大的时候,院子里能积起半尺深的水,顺着阳沟往外淌。
民兵的训练被推迟了。下雨天没法上山,枪械也怕潮,陈永强把那些枪擦了一遍又一遍,收在屋里,等天晴了再练。
砖窑也因为下大雨停了工。柱子带着几个弟兄,把窑口封好,火熄了,等着雨停了再开窑。
下雨天烧砖,火候不好掌握,烧出来的砖也容易裂,不如歇几天。
村里人都窝在家里,出不了门,地里的活也干不成。
这天下午,雨总算小了些,毛毛雨,不用打伞也能在院子里站一会儿。
秦山搬了把椅子,坐在陈永强家的屋檐下,点了根烟。
陈永强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杯茶,看着院子里的雨丝。
“这场雨下得好啊。”秦山吐出一口烟。再旱下去,地里的玉米就该绝收了。”
“是一场及时雨。”陈永强喝了一口茶。
秦山又吸了口烟,转头看了他一眼:“你那苹果园,我去看了,苗子长得精神。这场雨下去,明年能挂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