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
秦丽萍端着碗从屋里出来:“嗯,永强哥抓到一条七八斤重的胖头鱼。”
秦山往灶房里看了一眼,“好,好。”
陈永强从屋檐下走过来:“秦山叔,待会儿喝两杯。”
秦山也不客气:“行,正好解解乏。”
吃饭的时候,桌上摆着一大盆酸菜鱼,还有一盘红烧鱼段,看着就下饭。
花生米、拍黄瓜,两个小菜搁在旁边。
秦山先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咂了咂嘴,把酒杯放下。
“这场雨下得好。”他夹了一块鱼肉。
“地里的玉米苗蹿高了一大截,今年收成有指望了。”
秦山又喝了一口,话匣子就打开了:“你那苹果园我去看了,这场雨下去,根能扎深些。过两年挂果,你就等着数钱吧。”
十五亩的苹果树要是挂果确实能卖不少钱,但那些是新苗,产量并不会太高。
陈永强端起酒杯,跟秦山碰了一下说正另一件事情:“秦山叔,你那土坯房啥时候开工?”
“等雨停了就动手。砖瓦厂那边柱子说能匀点瓦片给我。”秦山那几间土坯房盖起来不难,花不了多少钱,主要是力气活。
秦山又喝了口酒,脸上泛着红,话越来越多。
从玉米说到苹果,从苹果说到砖瓦,又从砖瓦说到村里的闲事。
陈永强陪着他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