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得先除草才能开始训练!”
他从肩上取下猎枪,瞄了瞄山壁上那些弹孔,没扣扳机,又放下来。
今天不是来练枪的,是来看场地的。明天要带那几个后生来训练,得先把地方收拾收拾。
了解完靶场的情况后,陈永强继续往山坡上走。
一人一狼很快就消失在林子里。没多久,山里就传出几声枪响。
头一枪打完,安静了一会儿,又响了一枪,隔了一阵,第三声枪响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下山的时候,陈永强路过一片枯树林,在一棵倒下的老柞木上发现了一簇黑乎乎的东西。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顺手把那些木耳都摘了下来,大的小的装了半袋子,这才继续往下走。
从林子里出来的时候,肩上多了几只猎物。
两只野鸡,羽毛还鲜亮着,一只公的,尾巴长,一只母的,个头小些,还有一只野兔。
到了村口,天已经擦黑了。
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炊烟从屋顶升起来,在暮色里飘散。
陈永强把野鸡和野兔拎在手里,木耳挂在车把上,进了院门。
灶房里亮着灯,秦丽萍正在炒菜,锅铲翻得哗哗响。
“打到了?还捡了木耳!”
陈永强把野鸡和野兔放在灶台上,木耳递给秦丽娟。
“野鸡炖汤,野兔红烧,木耳凉拌,晚上加餐。”
秦丽萍接过猎物:“这两只够肥的。”她转身去烧水。
秦丽娟拿着那袋木耳,倒进水盆里泡着,一片一片地洗,洗得仔细。
陈永强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她们忙活,没进去,转身去堂屋换衣裳。
林秀莲正靠在炕上看电视,见他进来,问了一句:“打到了?”
“嗯,两只野鸡,一只野兔,还捡了点木耳。”他脱了外套,换上一身干衣裳。
过了一会,秦山也回来了,他扛着锄头走进院门。
土坯房还没完工,要等工地干一些,秦山一有空就是往地里钻,帮陈永强看着那地苹果园。
“做什么呢?这么香。”
秦丽萍笑着回应:“永强哥打了野鸡野兔,还捡了木耳。”
陈永强已经换好衣裳:“过段时间山里就会长满各种蘑菇。”
这场雨下得透,林子里的菌子该往外冒了。木耳有了,蘑菇也不远了。
秦丽萍把手里的菜盘放在桌上:“永强哥,我想跟你上山采蘑菇!”
她早就想上山了。以前陈永强都是打猎,她跟去也帮不